夜's profile邪キ念月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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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キ念月骄傲,我只是看着你的桀骜~
August 06 烧坏了?前天和小生,麻还有老狗出去,玩真心话大冒险,开始在自助餐厅里做sb状:叼着项链走路,无缘无故室内撑伞,绕着空旷的椅子转3圈,走到墙壁那敲墙3下,不胜枚举,不过逃课的报应就接踵而至了:喉咙越来越痛,头越来越胀,热度越跳越高,到医院的时候,39。2度了。 ——在干吗 ——应该是在看电视。 ……不敢发了。 那个时候,我究竟是烧坏了,还是清醒了,诚实了。。。 然后验血,皮试,吊针,深恶痛绝的青霉素,约摸吊到凌晨3点,而且还是急诊一刚,珏说不管咋样要像洋洋一样洋洋得意,w陪我到三点,两个人瞎侃瞎聊,超感激额~ 这期型秀,杨佳让我惊艳~~ 马天宇也进了,oh yeah July 29 下午,碎碎假期过得波澜不惊,基本上是,看电视,闲逛,出去,我型我秀,看书,作业,发呆,然后再是一圈轮回,八月份又要上新东方,那倒比较好,家里并非一个人,很不自在,感觉自己忙乎着,却又么萨收获,有点空却没有为学习赴命的打算,吊在那里,整一个懒散精。 不过这段时间看了很多书,安妮的《莲花》,沧月的《飞天》,易中天的《品三国》,还啃完了古龙的《天涯明月刀》和《边城浪子》,以及每天看一会儿的纪伯伦的《沙与沫》,所有的书掺和在一起,感觉含混,没有拽文的,印象却都是深刻,看《莲花》的时候最安静,最舒缓,似是比以往少了些颓废和阴郁,书中对于苦难和光景的认知,已经跳脱了文字的桎梏,不容定义,却一样地感同身受,然而,书中的很多事物,却一样只能仰赖,只能俯望,触及不得,犹如墨脱。觉得有些尴尬,好像心质和行为在两个层面,追求的南北而异。我不是内河,不会时时刻刻过早地盛放和枯萎,不会时时刻刻听从内心的遵嘱,也并非完全认同那个散发幼兽之味的女孩,她虽是独立的存在这被认可的规范之外,却如同善生所说,亦并不是无辜。喜欢的是庆昭,善良,坚硬,孤默,随和,而特别。 还有古龙的两本,永远严重支持滴银呐~~~~非常偏好路小佳,在叶开和傅红雪面前,似是被隐没了,连其师荆无命都说他不比叶开,却觉荆这次是看错多许,小佳灼灼生辉,身世,天生的缺陷造就他的偏激,可是偏偏率真之性良善之情,不减不灭。最喜欢的配角,就是路小佳。
想买个杯子,却送不出去。邮寄显得煞有其事狗模狗样,为一个杯子见面却显得居心不良权当借口,哎,nnd~ 为王品已经投了二十多票,手机停机中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充了。石头应该复活,但是王品希望渺渺阿,继续希望洋洋人气无敌。 July 02 终于写日记了~~~~终于又开始写日记了。。缘于昨天和小生出去的癫狂,还是如同以前一样,笑得前赴后继,她被分到了最好的班级,选的是物理,身上也仍旧是奇异和乖张的味道,很舒服很契合,我们到来福仕拍照,根本不会看镜头,傻笑着被定格,然后又来不及选,造成了四十二张一模一样的大头贴。。。狂汗~ 一个很深刻的细节,她说她晚上,会一直弹琴,小时候,或许只是为了考级,为了旁边虎视眈眈的父母,而现在,却回归到了另一种的洁净和落远,看着她blog里的“我爱德彪西”还有小嗣blog里的Nirvana,莞尔,有一种说不出的会意。 前几天一直在看我型我秀,和贝壳像发了疯一样边看边谈边闹边叫,阿仕被淘汰的时候,我那个一瞬间的空虚阿,用自己的手机投了4票,幸好群众的眼光也是血一般地亮,最后他以最高票数复活pass了,我就俗地在床上抱着枕头大乐,前一场的时候,贝壳还与我有段吐血性的对话,如下: 时间:一位西双版纳表演完毕后(孙彪拉) 贝壳(认真的神情):艾你说西双版纳到底是不是中国的地方啊 偶(头瞬时直线下垂,以鄙夷的眼神):你有点常识好哇 贝壳(若有所思的):哦。。。。俄顷。贝壳(疑惑,天真的神情):那他们为什么会说中国话阿。。。 ft~~~~~~~~~~ 不过,还是要顶一下阿仕,师洋,太子,武夜:),seven,陈石,讨厌伍茜,票数绝对不正常,白占的名额,不如让给mike,人家真的老认真的。。。。。。 恩,明天开始做作业了撒~~~ March 31 要四月了乒乓比赛没进入4强,没像去年一样为这事哭了,已经尽力了,打的时候自己明显有几个球在乱打:飞出去的,肯定下网的,冲动强势推挡得。。。不过,信念倒是很足的,甚至在最后的时刻都在和小越念叨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机会的”,,输只是一瞬间的事,只是,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,我们也依然是胜者,那种呐喊的声音,比一个体面的分数更植根于心,不过,这也是高中,最后一次乒乓比赛了——一提及“最后”二字,也总是有伤感的情触参差在里头,也多希望用一个卓耀的结果来记录这让人记甸的“最后”。。。还是有些。。。小小小小的遗憾呀。
有个人恶狠狠地发了条信息,提醒我四月到了,然后保持缄默,晾得我一边,他是提醒我我生日要到了,或者还是意味着春天来了?现在是白羊座的时节,周围朋友的生日也贼多贼多,同是羊羊的我们要在自己的季节里让嘴角保持一定的弧度撒~还有贝壳,又是白羊又是金牛的,也快给我在这个敏感的斑斓一季里快快地愈合起来,Aries,我们都是战神。
最后,祝和和生日快乐吧,这个口爱的小孩~~~~~~~~~~~ March 24 乒乓比赛以及其他 我们班级出线了,我感谢所有曾经来看比赛,曾经为我加油的人,哪怕是偶尔一瞥,我也都感谢你们,从一个连发球都不会的小姑娘,到现在敢果敢抽球的模样,不知道是哪一种执念让我爱上这种运动,高中迄今很多断续的回忆,也都是关联维系乒乓的;接下来的比赛,我尽力,没把握,只是尽力~~~
小越告诉了我真相,我几乎又重回原地了,我几乎相信ignorance is bliss了,露露说,要学会无视,学会鄙视,我听她的话。左耳朵发炎,隐隐疼痛,不过,去tmd痛吧,现在,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,爱乱传怎么传去,有那么多理解的为我心疼的朋友,我不想再解释任何。
thanks~ March 17 一种虚无的回击讨厌那些所谓无所不知的人,所谓明了所有交织的人,他们用他们那圆和的令人作呕的声音,的笔调,去诬蔑,去误读,去枉语他们厌恶或憎恨的人,而那样的恨又是那么浅薄,他们款款而谈,毒戾之珠从他们一张张贱嘴里挑衅般地蹦出来,如同一个阴郁的木偶在黑暗里跳邪恶的舞,可笑的是,居然会有人在意,会信以为真,他开始怀疑,怀疑那被说之人的所作所为,连同一个整体而疏离而否定,难道也要她漠然以对,抑或喋喋不休地解释?一旦不信任梗在心结枝藤蔓绕,那么任凭在所不惜也只不过是于心拨雾暂时地纠缠,当顷刻消散之时,又是视而不见,又是轮回猜忌,不能作何,只能等待审判,原来所谓的爱的盾牌抵不过流言蜚语,一切或许就如此归整为零。 等待,死亡的审判。 尽管,aimer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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